極點宏觀|Financial Air Cloud · 火鍋會議系列
極點宏觀|火鍋會議 06:幸福的第一件事是選對桌子
火鍋的湯滾得很急,白煙遮住了桌子對面的人。安迪把一盤肉推進鍋裡,其他人都等著他先開口。
安迪說:「其實人生要幸福,第一件事就是知道自己坐在哪一桌。很多人每天很努力,可是他連桌子都選錯了,再努力也只是替別人加菜。」
林主任說:「安迪老師這句話太有深度。一般人只知道低頭工作,你已經在看整個局面。」
周顧問說:「今天能跟安迪老師坐在一起,就是我們的幸運。外面那些只會埋頭做事的人,可能一輩子都不理解信任是怎麼建立的。」
許經理說:「他們以為把事情做好,別人自然會看見。這種想法太單純。真正重要的人,哪有時間慢慢看你做了什麼?」
安迪笑著說:「我沒有各位說得那麼厲害,只是跟一些有分量的人聊得比較多,慢慢發現他們看事情的方式確實不同。他們不會問你今天做了幾件事,而是問你能不能讓更多人朝同一個方向移動。」
林主任說:「所以你是帶方向的人。」
周顧問說:「不只是帶方向,你還能把原本很普通的事情提升成具有社會意義的行動。」
許經理說:「外面有人會說這只是包裝,那是因為他們沒有能力創造敘事。只會執行的人,最喜歡批評別人只會說。」
安迪說:「也不能這樣講。執行的人還是很重要,只是他們要知道自己的位置。如果沒有人把事情做出來,再好的方向也會停在想法裡。」
林主任說:「沒錯,所以我們要多給年輕人機會。讓他們先做,他們才有機會證明自己。」
周顧問說:「而且替這桌人做事,跟替外面那些普通人做事完全不同。接觸的層次不同,學到的東西自然也不同。」
許經理說:「外面還有些人,才做一點事情就問預算、問頭銜、問成果算誰的。這種人根本不懂長期信用。」
安迪說:「我遇過很多這樣的人。他們總覺得世界欠他一個答案。可是高層看人,不只看能力,還看這個人能不能在資訊不完整的時候相信方向。」
林主任說:「安迪老師講得真準。沒有信任的人,怎麼可能進入核心?」
周顧問說:「他們以為要求每件事都寫清楚叫做專業,其實只是怕承擔。」
許經理說:「真正成熟的人會先把事情接下來。至於回報,等信任建立之後自然會有。」
安迪夾起一片剛煮好的肉,放進自己的碗裡。
安迪說:「回報不能急。你太早問,別人就知道你的格局只有那麼大。我看過一些人,能力或許還可以,可是每次開口都在問自己得到什麼。這種人怎麼可能讓重要的人放心?」
林主任說:「難怪他們一直在原來的位置。」
周顧問說:「而且還會抱怨別人不給機會。」
許經理說:「不是沒有人給,是他們每次都在門口談條件,根本沒有走進來。」
安迪說:「今天在座的各位就不一樣。你們都看得懂,信任不是一張合約,而是大家在很多模糊場合裡,逐漸確認彼此能不能配合。」
林主任說:「安迪老師願意信任我們,我們當然也要替你把事情撐起來。」
周顧問說:「對,外面的人只看到我們吃火鍋,不知道這桌談的是未來幾年的布局。」
許經理說:「一頓飯可能改變一個產業,只看在座的人有沒有高度。」
安迪放下筷子。
安迪說:「既然大家都談到這裡,我就把最近想到的方向說出來。我覺得我們不能再辦普通活動。普通活動結束就散了,沒有累積。我們應該建立一個長期平台,把人才、產業、技術和公共價值全部連起來。」
林主任說:「這個方向非常大。」
周顧問說:「只有安迪老師能把這麼多領域放在同一個架構裡。」
許經理說:「名稱也要大,不能讓人覺得我們只是在辦聚會。」
安迪說:「名稱還不急。我們要先談精神。這個平台不能只服務一群人,而是要讓不同層次的人都找到位置。」
林主任說:「有資源的人可以擔任顧問。」
周顧問說:「有專業的人可以負責分享。」
許經理說:「年輕人可以承擔籌備、聯絡、攝影、文字、接待和後續整理。」
安迪說:「不要說承擔,聽起來像是在交代工作。應該說讓他們參與核心建設。」
林主任說:「安迪老師就是懂得照顧年輕人的感受。」
周顧問說:「沒錯,他們得到的是參與重要計畫的經驗。」
許經理說:「還能跟不同層級的人合照。這對他們以後的發展很有幫助。」
安迪說:「合照只是表面。真正的價值是讓他們感受重要人物怎麼思考。這些東西不是在一般工作裡學得到的。」
林主任說:「所以有人願意出錢請他們做普通工作,他們都未必應該去。時間要放在能改變人生的位置。」
周顧問說:「外面那一點費用很快就花完了,信用卻能用很久。」
許經理說:「如果他們連這個道理都不懂,我們也不用花太多時間培養。」
安迪說:「不能這樣說。我們還是要有耐心。年輕人沒有看過更大的世界,自然只會看眼前。要讓他們知道,只要願意投入,未來就可能參加外地交流,接觸更多重要人物。」
林主任說:「這個很有吸引力。我們可以把跨區域交流寫入計畫。」
周顧問說:「還可以規畫海外參訪。」
許經理說:「交通和住宿怎麼處理?」
安迪停了一下,拿起茶杯。
安迪說:「現在談這些太早。資源會隨著平台影響力逐漸進來。我們先把願景說清楚,不要讓細節限制可能性。」
林主任說:「完全同意。先有方向,資源自然會靠過來。」
周顧問說:「現在先對外說未來有交流機會,不必承諾具體時間。」
許經理說:「也不必說哪些費用會被支援。真正相信平台的人,不會只盯著這些。」
安迪說:「我以前參與一些跨區域交流,也是先投入很長時間,後來機會才自然出現。很多人只看到你去了哪裡,卻沒有看到你前面建立了多少信用。」
林主任說:「外面那些人最喜歡酸別人到處交流。他們不知道重要關係本來就要靠見面建立。」
周顧問說:「他們沒有機會出去,只好把別人的交流說成遊玩。」
許經理說:「這就是層次的差距。他們以為坐在辦公室才叫工作,不懂得一頓飯、一場參訪、一張合照背後可能有多少布局。」
安迪說:「公司裡尤其多這種人。他們把服從流程當成專業,把不出錯當成成就。做了十年,還是在處理同樣的問題。」
林主任說:「因為他們沒有安迪老師這種全局觀。」
周顧問說:「團隊裡最麻煩的就是那些自以為很務實的人。你跟他談未來,他就問今天做什麼;你跟他談價值,他就問怎麼衡量。」
許經理說:「還有那些同輩,表面上說支持,私下只想看你失敗。自己沒有能力往上走,也希望別人跟他一起留在原地。」
安迪說:「所以我已經不太在意身邊人的評價。太靠近你的人,往往只記得你以前的樣子。他們無法接受你已經看見更大的世界。」
林主任說:「這就是為什麼要跟懂你的人坐在一起。」
周顧問說:「今天這桌就是很好的開始。」
許經理說:「外面的人只會消耗你,在座的人才能放大你的價值。」
安迪露出滿意的笑容。
安迪說:「大家不要把焦點放在我身上。今天最重要的是,怎麼讓更多人得到成長。」
林主任說:「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先成立籌備小組?」
周顧問說:「可以,但我們這幾個人時間都很寶貴,不適合處理瑣碎工作。」
許經理說:「核心小組負責方向,執行小組負責落實。」
安迪說:「這樣比較合理。核心小組不宜太多人,否則每個人都想發言,方向就亂了。」
林主任說:「核心就今天這幾位?」
周顧問說:「非常合適。大家彼此了解,也有共同高度。」
許經理說:「至於執行小組,可以找幾個想累積經驗的人。」
安迪說:「那位小陳可以負責整理整體方案。他最近一直說想跟著我學習,這正好是一個機會。」
林主任說:「讓他一週內交出初稿。」
周顧問說:「還要附上可能的合作單位、活動形式和全年規畫。」
許經理說:「最好再做一份對外介紹,讓我們之後方便接觸顧問。」
安迪說:「不要直接要求他做。你要讓他理解,這不是一般的文字工作,而是一次接觸核心思考的機會。」
林主任說:「我可以跟他說,這份方案會讓幾位重要人物看到。」
周顧問說:「再告訴他,如果表現好,年底可能跟我們參加外地交流。」
許經理說:「用可能比較合適,不能把話說死。」
安迪說:「對,我們提供的是可能性。成熟的人知道可能性需要自己爭取,不會拿一句話來要求兌現。」
林主任說:「如果他問費用呢?」
安迪說:「就說目前是共同籌備階段,還沒有形成正式預算。等平台建立後,早期參與者自然會獲得更多機會。」
周顧問說:「這個回答很完整。」
許經理說:「如果他還一直追問,就表示他的注意力不在共同價值上。」
林主任說:「那就換別人。想進來的人很多。」
安迪說:「先不要急著換。能力好的人有時只是缺乏安全感。我們可以多給他一些精神上的肯定,讓他知道自己正在被觀察和培養。」
周顧問說:「安迪老師真的很願意給人機會。」
許經理說:「換成別人,哪有耐心講這麼多?」
林主任說:「小陳如果還不懂得珍惜,就是他自己的問題。」
安迪說:「另外,小王可以負責場地。他認識幾個空間的負責人,應該能談到友善條件。」
周顧問說:「最好能免費提供。這也是支持公共價值。」
許經理說:「可以跟場地方說,我們會在宣傳資料中列為合作夥伴。」
林主任說:「再給他們幾個來賓名額,他們應該會接受。」
安迪說:「如果他們只談租金,格局就太小了。平台未來可能帶給他們的,不只是一場活動。」
周顧問說:「他們應該要看見長期曝光。」
許經理說:「還有重要人士進出場地所帶來的品牌提升。」
林主任說:「外面有些場地方就是不懂,只會計算桌椅、水電和清潔。難怪永遠只能做場地生意。」
安迪說:「這就是我常講的,沒有想像力的人,只能賺眼前的錢。有想像力的人,會先把自己放進更大的故事裡。」
周顧問說:「如果那個場地不願意,我們就找另一個。」
許經理說:「反正很多地方都希望跟我們建立關係。」
林主任說:「不過最好還是讓小王多談幾家,做一份比較。」
安迪說:「沒錯。至少找十家,整理各自的條件、交通、設備和合作可能。」
周顧問說:「一週應該夠。」
許經理說:「年輕人動作快,這點事情不難。」
林主任說:「如果他做得好,也可以讓他在活動當天負責現場總協調。」
安迪說:「這就是成長路徑。先找場地,再做協調,最後就能理解整場活動怎麼運作。」
周顧問說:「而且不用承擔方向錯誤的壓力,因為方向有我們把關。」
許經理說:「如果現場出了問題呢?」
林主任說:「執行小組本來就應該臨場處理。什麼都要核心小組決定,那還算什麼成長?」
安迪說:「我們可以提供指導,但不能替他們做完。真正的培養,就是給空間讓他們自己解決。」
周顧問說:「如果順利,就是平台的成果。」
許經理說:「如果不順利,就是年輕團隊需要學習的地方。」
林主任說:「這樣非常公平。」
鍋裡的湯逐漸變少,服務人員過來加湯。安迪看了看桌上的人,壓低聲音。
安迪說:「還有一件事。外面那個舊團隊可能會對我們有意見。他們會覺得我們把事情做大之後,沒有讓他們參與核心。」
林主任說:「他們本來就沒有能力進核心。」
周顧問說:「之前給過他們機會,是他們自己只會做眼前的事。」
許經理說:「尤其那個姓黃的,每次開會都問責任人和期限。他以為自己很專業,其實完全不懂策略需要彈性。」
安迪說:「他最大的問題是只會挑錯。當一群人在建立願景時,他一直問誰負責、預算在哪裡、沒有完成怎麼辦。這種人會讓所有創意死亡。」
林主任說:「沒錯。他不是風險意識,是負面。」
周顧問說:「而且他常說不要做無法交付的承諾。這種話表面合理,實際上是在限制大家的想像力。」
許經理說:「如果每一句話都必須保證實現,人類還談什麼願景?」
安迪說:「所以這次先不要通知他。等架構成形以後,如果需要有人處理流程,再讓他加入。」
林主任說:「讓他做他擅長的細節就好,不必碰方向。」
周顧問說:「也不要讓他知道太多核心討論,免得他四處質疑。」
許經理說:「對外還是要稱讚他認真。不能讓人覺得我們在排除異議。」
安迪說:「當面一定要尊重。成熟的人不會直接撕破臉。我們只是根據每個人的特質,安排最適合的位置。」
林主任說:「安迪老師處理人事真的有智慧。」
周顧問說:「換成我,早就不跟他往來了。」
許經理說:「安迪老師願意留位置給他,已經是很大的包容。」
安迪說:「我沒有排斥任何人。只是有些人適合接近決策,有些人適合完成決策。兩者都重要,但不能混在一起。」
林主任說:「這句應該成為平台的管理原則。」
周顧問說:「可以寫進內部文件。」
許經理說:「內部文件也可以請小陳先整理。」
安迪說:「很好。讓他把今天談的內容寫成治理架構,包括顧問層、核心層、合作層和執行層。」
林主任說:「但是不要把權責寫得太僵硬。」
周顧問說:「對,要留下調整空間。」
許經理說:「尤其核心層的權限,不需要寫得太具體。否則以後改動很麻煩。」
安迪說:「核心層負責整體方向就好。方向是一個比較寬的概念,可以涵蓋很多事情。」
林主任說:「至於執行層,就要把責任寫清楚。」
周顧問說:「不然事情出問題找不到人。」
許經理說:「成果可以說是共同成果,但工作一定要有明確負責人。」
安迪說:「這是組織運作的基本常識。分工清楚,不代表計較,而是讓每個人有發揮空間。」
林主任說:「如果平台以後有收入,怎麼分配?」
桌面短暫安靜下來。安迪拿起湯勺,慢慢攪動鍋裡的食材。
安迪說:「現在談分配太早,會破壞信任。先把價值做出來,再根據每個階段的貢獻討論。」
周顧問說:「完全合理。現在連收入都還沒有,先談分配只會造成內耗。」
許經理說:「而且貢獻不能只計算做了多少工作。方向、信用和關係都很重要。」
林主任說:「當然。把重要的人邀請進來,有時候比做幾十份文件更有價值。」
安迪說:「沒錯。執行工作可以替代,信任關係很難替代。這不是看不起執行,而是不同層次的價值不能用相同方式計算。」
周顧問說:「外面的人最不懂這點。他們覺得自己做得多,就應該拿得多。」
許經理說:「卻沒有想過,如果沒有我們的方向和關係,他根本沒有這些事情可以做。」
林主任說:「所以平台要教育大家,不要只計算看得見的勞動。」
安迪說:「我們不談誰拿多少,只談怎麼讓每個人都得到成長。等平台成功,所有早期參與者都會有故事可以說。」
周顧問說:「故事本身就是資產。」
許經理說:「名聲也是長期回報。」
林主任說:「還有未來的外地交流。」
安迪說:「對。我接觸過的一些重要人物都非常重視這種長期投入。他們看見一個人願意在沒有立即回報時先付出,才會考慮日後給他更大的機會。」
周顧問說:「所以我們也在替那些年輕人建立信用。」
許經理說:「他們現在可能不理解,幾年後一定會感謝我們。」
林主任說:「即使平台最後沒有照原定方式發展,他們至少學到了東西。」
安迪說:「人生不能只用結果判斷。願景、過程、關係和成長,都有自己的價值。」
周顧問說:「這就是安迪老師跟一般人的差別。一般人只問做成沒有,你看的是一個人是否因此提升。」
許經理說:「所以有些人說安迪老師只會談理念,我完全不同意。理念本身就是行動的起點。」
林主任說:「而且不是每件事情都需要留下具體成果。改變一個人的觀念,也可能影響他的一生。」
安迪說:「我最有成就感的,不是別人說我做成了什麼,而是有人告訴我,聽完我的話之後,他看世界的方式不同了。」
周顧問說:「這才是真正的老師。」
許經理說:「難怪大家喜歡叫你安迪老師。」
林主任說:「我覺得叫安迪大哥更親切。」
周顧問說:「如果從事業角度看,叫安迪老闆也沒有問題。」
安迪笑著擺手。
安迪說:「稱呼都是形式。只要大家願意一起把世界變得更好,叫什麼都可以。」
林主任說:「安迪老師就是謙虛。」
周顧問說:「真正有分量的人,才不需要自己爭稱呼。」
許經理說:「外面那些人越沒有位置,越在意別人怎麼稱呼他。」
安迪說:「不要一直講外面的人。我們還是回到正面。剛才談到平台,我認為除了活動,也可以加入人才培育、顧問交流、跨區合作和公共倡議。」
林主任說:「範圍很完整。」
周顧問說:「之後還可以成立幾個專門小組。」
許經理說:「每個小組都找一位年輕召集人,讓他們有頭銜,也有責任。」
安迪說:「這樣很好。頭銜可以增加歸屬感,但必須讓他們知道,頭銜不是權力,而是服務。」
林主任說:「方向仍然由核心小組決定。」
周顧問說:「召集人負責把事情完成。」
許經理說:「如果完成得好,可以在公開場合特別肯定他。」
安迪說:「還能讓他上台分享參與心得。被重要人士看見,對年輕人的鼓勵很大。」
林主任說:「至於需要的經費,就讓各小組自己找合作資源。」
周顧問說:「這也是能力訓練。」
許經理說:「不能什麼都等核心小組提供,否則他們永遠長不大。」
安迪說:「我們可以教他們怎麼談合作,但不一定直接替他們安排。真正的成長,需要自己走完過程。」
林主任說:「如果他們談到合作,就算平台的成果。」
周顧問說:「如果談不到,就是他們還需要磨練。」
許經理說:「制度很完整。」
安迪說:「但這些都只是初步構想,我們不要急著行動。先再找幾位重要人物聊聊,確認他們怎麼看。」
林主任說:「我可以安排一頓飯。」
周顧問說:「我也能聯絡一位資深人士,不過要等我們的說法更成熟。」
許經理說:「我認識的人最近很忙,等平台有一點聲量再請他站台比較容易。」
安迪說:「沒關係,真正的大事需要醞釀。我們下次再把今天的內容深化。」
林主任說:「下次什麼時候?」
周顧問說:「等大家時間都方便。」
許經理說:「十月可能比較好。」
安迪說:「先不要定死。請小陳整理三個日期,再由大家選擇。」
林主任說:「也讓他先找餐廳。」
周顧問說:「最好是有獨立空間的地方,談話品質比較好。」
許經理說:「可以問餐廳是否願意提供合作條件,將來我們能帶更多重要人士過去。」
安迪說:「不錯。這也是一種生態合作,不只是吃飯。」
林主任說:「連餐廳都能成為平台的一部分,安迪老師看事情真的很全面。」
周顧問說:「一般人只看到一頓火鍋,安迪老師看到的是資源如何流動。」
許經理說:「這場聚會已經產生很多價值了。」
鍋裡最後幾片肉浮上湯面,四個人仍在談論下一場會議、下一批顧問、下一次交流和那個尚未命名的平台。沒有人打開行事曆,也沒有人建立文件,更沒有人說自己今晚回去會先完成哪一項工作。
安迪說:「我突然又想到一個方向。如果我們不只做本地平台,而是直接建立跨區域網路,格局是不是更完整?」
林主任說:「非常好,本來就不應該把自己限制在一個地方。」
周顧問說:「名稱甚至不必出現地區,這樣以後擴張比較自然。」
許經理說:「還可以設立不同城市的聯絡人。」
安迪說:「對。聯絡人不需要我們支付固定費用,因為他們代表平台,也能提升自己在當地的影響力。」
林主任說:「應該會有很多人願意。」
周顧問說:「我們可以給他們正式證明。」
許經理說:「每年再選出表現優秀的人,邀請參加交流。」
安迪說:「至於交流地點,我最近跟幾位重要人物談過,他們都認為應該多看看不同市場。如果資源成熟,未來去幾個國際城市也不是沒有可能。」
林主任說:「這一定能吸引優秀人才。」
周顧問說:「先把遠景放進去,讓大家知道平台不是只看眼前。」
許經理說:「細節之後再補。」
安迪說:「沒錯。真正有遠見的人,不會因為眼前還沒有機票,就否定遠方的存在。」
林主任說:「安迪老師這句也要記下來。」
周顧問說:「可以作為平台精神。」
許經理說:「小陳一定要把今晚的內容完整整理。」
安迪說:「我們繼續想。既然要做跨區域網路,顧問架構可能還要再提高一個層次……」